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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爷动作了是吗?迫不得已,迫不及待,要找吴正淳给自己老婆治病。

史慕青的心头突然一阵复杂。

“你该知道迟早有这一天的。”周司晨低了声音说。

史慕青只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可恶至极,因为一句句都像是在她的刀口上舔血一样。

“难道,你作为医生,会不希望他太太的病得到康复吗?”史慕青冷哼一声,对着他针锋相对地说。

“我当然希望他太太的病得到康复。说句实话,一事归一事。他太太,我妈很喜欢。我也觉得他太太挺好的一个人。所以,今晚我去了以后,还关心地问候了他太太。他太太精神好像不错。”

周帅哥说这些话的语气,明显是故意与她样样做对。

史慕青在心头大骂他个狗血淋头,狠狠地甩了电话说:“不和你说了,我房东病了。我得去照顾她。你不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我告诉你,周司晨,我不是你这样小肚子心肠的人,什么人都记在心里面妒忌猜忌个没完没了!”

对面史姑娘最后那句话,犹如泼馊水一样,泼了周帅哥一身。

周司晨的脸听见电话对面啪一声挂了他电话时,蓦然一黑。

天下也只有这个史慕青,敢当着他周帅哥的面次次发他脾气。

心情固然不爽,但是知道她是住在杜家以后,心里还是稍微踏实了些。本来,是真的很担心她被什么给骗了,骗钱不说,如果再来个骗身,那可是一辈子不能弥补的伤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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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唇里不由自主,不知道是什么情绪,给叹了口长气出来的时候,身边,两道尖锐的视线早通过眼镜片落在他脸上。

“周周,你好像瞒了我很多事儿。”

吴正淳没有睡着,哪可能睡着,周帅哥与史姑娘的大战,好像天打雷劈一样,土地公公都能被惊醒。

周司晨身子一僵,僵硬地转过头,看见了吴正淳那张写满了不悦表情的脸。

他刚都做了什么?竟然忘了身边有人在,和史慕青当场吵架,把什么秘密都说出来了。死翘翘!

这样的失误,压根不像是他周帅哥能做出来的事!

“哼哼。”吴正淳哼哼着,难得能抓住这个聪明的周周的小辫子,岂不得使劲儿揪,“我还觉得奇怪,怎么你对陆家的事了解的那样清楚,而且,对陆家父子好像十分的在意,原来,真的是有原因的。”

事到如今,不如坦白从宽,反正,迟早都必须对吴正淳解释的。周司晨清了两声嗓子,规矩地说:“对不起,淳哥,我一直瞒着你。其实,你可能有听说过,我除了住院的姐姐以外,还有一个姐姐。那个姐姐,是我爸爸的养女,同时,是陆队的妹妹,陆征的姑妈。”

吴正淳张大的嘴巴可以吞进一只气球:“你说,你是陆队的亲戚?”

“嗯,我妈妈,还是陆队的表表姑。”

疯了!这么复杂的关系!

吴正淳的脑袋,自称天才的脑科专家的脑袋,一下子都能懵了。

“可是,他们好像不知道你,你好像也不知道他们——”吴正淳语无伦次地说着刚才他们在陆家见面的情景,压根儿双方都不像认识的人,更何况说是这样亲密的亲戚关系。

意思是,所有人都在装吗?

周司晨冷冷地笑了一声:“不,不是装,是,我和他们,其实只能算是陌生人。淳哥肯定不知道。我妈当初会嫁给我爸,据说也是陆队一手策划出来的。再有,陆队恨我爸,可谓是恨之入骨,陆家人都讨厌姓温的人,因为我爸当年收养了陆队的妹妹,结果,陆队的妹妹认我爸当爸,很长一段时间,都不愿意让自己姓回陆。陆家就此把我爸恨上了。淳哥,你只要想想都知道,如果陆家与我们家关系真的好,怎么不会帮忙我二姐住院生病的事?原因很简单,陆队也很讨厌我二姐,恨不得我二姐死。”

吴正淳一句一句听他说着,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下发出的那丝寒意,一刻之间,不仅仅是惊讶而已了。

“司晨,你——”吴正淳扶着眼镜的时候,神情有些复杂,“恨他们吗?”

“恨谁?”周司晨看着他,“你认为,我会阻止你给陆太太动手术吗?”

“我希望你不会。”吴正淳说话时一丝迟疑。
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周司晨回答这话不假思索,“原因你刚才也听见了。”

吴正淳有一阵功夫都是没有声音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些真相来的过于突如其来,按照他和温家的关系,按照他们家和陆家的关系,其中的利益牵扯,感情牵扯,好像一张网,谁也逃不过。

让人像是坠入了网里,万劫不复的样子。

杜家

杜玉心见人家既然都打了电话过来关心,只好回应说:“没有什么大碍,吃了药,刚才睡着了,所以没有听见电话声。”

“刚才接电话的人——”陆征问了半截,停住。

“你说史小姐?她是房客,说来话长,今天刚认识的,说没有地方住,我们家决定借给她房间住一段时间。”

听来是这样没有错了,也就是说,她没有住在旅馆里,住进了杜家。其实这样更好,住进杜家的话,总比住人来人往,什么人都可以出入的旅馆好。而且,那些人,肯定也没有想到她会住到杜家去。

陆征说:“谢谢。”

“谢谢?”杜玉心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他谢她什么?

陆征说:“谢谢你,要不是你帮忙,今晚,我都不知道怎么招待吴教授吃饭。”

原来是这回事。杜玉心轻声说:“举手之劳而已,请你不需要放在心上,陆先生。”

“那你休息吧。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,比如找医生开药之类的,可以找我。”陆征在挂上电话之前说。

杜玉心点头,挂了电话。

史慕青听着她房间里没有声音了,才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进来见她是从床上坐了起来,手里拿着通完电话的手机,史慕青走过去,眼睛没有看着她的手机,只是瞅着她发红的脸,稍显严肃的表情问:“是不是需要去医院看看?”

杜玉心虽然刚才和人家有说有笑地说完电话,但是,知道自己这次烧的有些严重了,咳了一声说:“我抽屉里有体温计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
没有二话,拉开抽屉,找到了体温计,帮她夹到腋下。

测了约十分钟,拔出来一看:三十九度八。

“必须去医院。”史慕青道。

杜玉心皱了下眉头,随之,终于点了头:“我自己打车去附近的诊所打吊针,你在这里,如果我家里人回来的话,你告诉他们,我打完吊针就回来,让他们不用担心。我扁桃体发炎发烧,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,他们都知道,不用紧张。打完吊针退烧了就没有事。”

听她这样一说,史慕青着了急:“这怎么行?你一个人发高烧?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上医院?”

“没有问题的。上一次我烧到四十度,还是一个人上的医院。”杜玉心说着掀开被子,抓起外套穿上。

看她那串利索的动作,是一点都不像发高烧的人。

史慕青可没有办法相信她,城市里的医院她知道,家家爆满,像她这样去看门诊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上,没有人照顾怎么行。于是,抓了件衣服,跟在她后面。

“史小姐?”杜玉心走到门口,看到她在后面跟来,叹着气说。

“我陪你。你最少让我看你看完病打上吊针再走,行不?你想想,我第一天来你家住,结果,把生病的房东置之不理,你爸你妈和你哥会怎么想我这个人的人品?”史慕青瞪了眼睛。

杜玉心被她吼的是愣了下,之后,只得无奈地点了头:“好吧。我看完病,你先回家。”

史慕青不管她说什么了,反正现在她肯让她陪着就好。

两个人下了楼梯,到了门口拦了辆出租车。

附近最近的那家医院,正好是三甲医院。杜玉心本来想让出租车绕个弯儿,到私人诊所看就好了。可是史慕青不让,拉着她下车。

能三甲医院看病最好,靠得住。可是,三甲医院的病人是最多的。

来到急诊,果然看到病人爆满。像杜玉心感冒发高烧的病人,由于正属于季节交换的时节,流感病毒多,感染的人多,来了一批又一批。史慕青帮她去挂号的时候,一看:排到了内科急诊二十号。

这里面,并且不包括如果中途来个重病号需要抢救的,那些医生部需要放下手头上的病人进抢救室抢救病人。

史慕青是没有法子了,要是是在她学习的医院还好,她可以找认识的人帮忙先抽个血挂上瓶盐水解决燃眉之急。

看来看去要快只能走后门。史慕青拿出手机,按下了周帅哥的电话。

周司晨看到她电话时,正想,莫非她骂完他是反悔了,因此,心情几分愉悦地拿起了手机。

“怎么?找我什么事?你不是嫌弃我八婆,不喜欢我打电话给你吗?”周保姆用她的话讥讽她说,大有报复她刚才那些骂他的话。

史慕青想,要不是为了别人,她死也不会再打电话给这个人的。